Chapter14·吃醋神馬的很適合你啊愷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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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是愛戀
愛爾蘭的樂曲還在回放
這邊的舞會卻已經收場
通著手機像你在身旁
即使是在大洋彼方
也可以透過打開的窗
分享一種渴望
寂寞或者憂傷
只是因為沒有你的光芒
給我一點時間
描繪一個畫面
你微笑的側臉
你微笑的驚艷
卻不小心慢慢地深陷
給我一點時間
記錄一個瞬間
你無助的孤單
你無助的漠然
即使不知道這是愛戀
開始時只是一種習慣
說喜歡也是無稽之談
給我一點時間
描繪一個畫面
你微笑的側臉
你微笑的驚艷
卻不小心慢慢地深陷
給我一點時間
記錄一個瞬間
你無助的孤單
你無助的漠然
即使不知道這是愛戀”
有什麽跟著歌聲一起，變得清晰了，溫暖了。
你看，你聽，這是我在用全世界只有你聽得懂的方式在告白。
Chapter·16全世界只有你聽得懂（下）
有什麽東西和微涼的風以及暖暖的陽光一起蕩漾開來。
當楚子航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時，臉上那抹紅暈變得更加的明顯。他不自覺的擡起頭，正好對上愷撒溫柔的目光。那一汪清澈的藍色，像是可以把人溺死在其中。
他有些不知所措。而愷撒也沒有其他的舉動，只是這樣看著他。
即使再遲鈍，也可以明白啊……那首歌裏的含義……那些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溫暖……
“……愷撒……我……”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楚子航猶豫著開口。
“噓——”
這時，愷撒卻用手輕捂住他的嘴，組織了後面的言語。
“……後邊的，暫時保留吧……好不好？”這語氣裏像是帶著點奢求，“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等我們演完了之後再說吧……好不好？”
楚子航可以感覺的出來，愷撒的手在微微顫抖。
即使是面對強敵時握著狄克推多的手也從未顫抖過，然而現在，僅僅是一句話他卻沒有了聽下去的勇氣。
愷撒知道諾諾過後一定會嘲笑自己的懦弱。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在自己喜歡上楚子航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場戰爭自己是敗者啊！他真的害怕，萬一楚子航的答案是拒絕的話，他會做出什麽……好吧，在楚子航面前，他所謂的驕傲，猖狂，霸道……都見鬼去吧。
楚子航就這樣楞楞地看著愷撒，緩緩的點頭。
對方把手拿開後明顯是松了一口氣。
“好了，再練習一次吧。”愷撒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掩蓋住自己的失態。如果楚子航的言靈是鐮鼬的話，他就可以知道愷撒剛才的心跳有多快。
“我真不敢相信！”路明非看著網上被頂的很高的帖子尖叫：“學校瘋了麽！！竟然真的同意讓那兩個人一起表演！！”
“嘛~冷靜點吧~”芬格爾叼著雞腿回答：“卡塞爾有多麽民主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這種正式的場合他們還做不出什麽事來~”
“好吧，廢柴師兄麻煩你告訴我那個會場裏舞臺最遠的位子在哪裏！”
“咦？你問這個幹什麽？”芬格爾吐掉骨頭問。
“我可不想被兩個瘋子的戰鬥波及到！隨便掉個鎂光燈下來都可以讓我去和諾頓作伴啊！”路明非喊。
芬格爾囧了一下，雖然有些殘酷不過還是告訴他吧：“那個啊，由於你是學校唯一的S級，並且參加了三峽的屠龍工作，所以學校特別獎勵你坐在特等席哦——就是離舞臺最近的地方啊！餵！師弟？餵餵！路明非！！還魂啊啊！！”
於是在芬格爾好心的提醒下，路衰仔的靈魂終於不堪負重的一路向上。
終於把衰仔的魂塞會殼裏，芬格爾說：“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擔心。那兩個人其實都挺多才多藝的。”
路明非苦笑，你當我不知道麽！？楚子航的小提琴我可比你聽得多！至於愷撒一看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可是這兩個人一碰到一起你還真能指望著那些正常現象發生麽？！
此時諾諾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愷撒：“你到底幾歲啊？初戀麽？純情小男生？”
“咳，”愷撒轉頭，“太著急了不好。”
諾諾豎起中指，“嚴重鄙視你！”
真無法把現在的愷撒和在三峽屠龍時候的他相比。
“我知道你會這麽說。但對於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楚子航拒絕我，那我寧願他永遠都不知道我對他的心思，那樣至少我們還能很好的相處。”愷撒單手撐著頭說。
搖了搖頭，小巫女只好再次感嘆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好吧，我只能希望你的努力是有回報的咯~”她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你最近還是好好休息的好！”愷撒跟她說。
畢竟受了那麽重的傷。
小巫女擺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就是和蘇茜去逛逛街而已！”
會長大人黑線，女人最費體力的活動不就是逛街麽？
隨著門關上，愷撒不由得嘆了口氣。他覺得挺對不起諾諾的。如果不是有那樣的假扮情侶的約定，她就不用和路明非一起下水了。
貌似最近糾結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定期的排練在糾結中進行著。楚子航真的很聽話，至少表面上他沒說什麽。依舊是任由著愷撒一大早來敲門把他拉去排練，偶爾兩個人在圖書館坐半天或者去喝杯茶，要麽晚上一起去吃個飯然後看著霓虹燈一閃而過地兜風。
有時候愷撒想，其實能一直這樣就挺好的不是麽？
比起這兩個部長的生活，路明非就悲劇多了。他在三峽的真實表現沒人知道，所以盡管是個很牛×的任務分到手的學分卻少的可憐。當然這與衰仔日常吊兒郎當的生後又很大關系。古德裏安教授盡管一直堅信這路明非是金子，但也不得不給路名非增加補課時間。於是為了期末考，衰仔含著淚奮鬥著。
芬格爾盡管沒有什麽補習，但每天也忙過零點。原因據說是正在率領著整個“狗仔隊”大肆宣傳忘年會。並且很不厚道的在網上拍賣前排座位的門票。聽說這是經過了守夜人和曼施坦因的允許。路明非知道守夜人那種玩世不恭的肯定會參與，但為什麽曼施坦因也會跟著起哄？
“哎師弟，你3G考試的時候教授都能下註，這種給學校籌集資金的事情他們當然很熱衷咯！”芬格爾一邊飛速敲著鍵盤一邊回答路明非。
當然路明非不會相信這件事完全是為了給學校籌集資金：“師兄你老實說吧，給了你多少福利你才這麽賣命的？”
“不多不多，我分其中的10%順便期末考給個及格而已~其實這種機會不多的。還要感謝一下愷撒和楚子航~”
那是，要不是那兩位登臺表演，票價也不會炒得這麽厲害。偶像的力量果然很大！
“其實，你那個S級的特等座位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芬格爾說。
“算了吧……”路明非有些不耐煩的說。他沒有說過，他其實很想近距離看看楚子航的表演的。高中的時候自己沒有機會，好不容易現在得到了，當然不能輕易放手。
“諾諾你看這件裙子怎樣？”蘇茜指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問。
“還好啦，不過現在是冬天了哦親~會著涼~”然後壞笑了一下湊過去：“就算是想用色誘也不能太犧牲啊~美麗凍人啊~”
蘇茜紅著臉拍開諾諾：“你說什麽呢！”頓了頓，她又想起來什麽似的：“那個，最近都沒看到子航了……”
“矮油，妞，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名字讓爺情何以堪？”諾諾不正經的接話。
蘇茜白了她一眼：“我是在擔心他！”
於是這次換諾諾翻白眼，你說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悲劇的麽？自己的偽·男朋友每天都三句不離楚子航，自己的真·小弟偶爾也會說上兩句，現在自己的真·閨蜜也成了把楚子航三個字放在心裏掛在嘴邊的人，讓她情何以堪！！！
姓楚的，姐詛咒你！
楚子航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而且感到後背發冷。
“好啦好啦，愷撒又不會吃了楚子航（他現在還沒這膽子）他倆在一起最擔心的不應該是你，曼施坦因教授跟著急。”
蘇茜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愷撒最近跟楚子航走的太近了。
於是，在眾人不同的期待中，忘年會來了。
各色的彩旗在空中飛舞著，禮炮轟鳴著。卡塞爾今年最大的活動拉開了序幕。學生們吵鬧地走入會場。
路明非坐在最前面的那一排。
他環顧了周圍一下，還有不少空位。據說是給那些過會兒就有節目要表演的人預留的。好像有諾諾的，零的……還有愷撒和楚子航的。還是有些遠。
正在衰仔瞎想的時候，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頓時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鋪天蓋地吶喊聲一瞬間差點讓衰仔耳聾。
再下一秒，舞臺中央的鎂光燈突然亮了，隨之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舞臺中央出現了兩架鋼琴，一黑一白的三角鋼琴對在一起，像是張開翅膀的蝴蝶。
楚子航和凱撒和去年的舞會一樣，一個人穿黑色的禮服一個人是白色。坐在顏色相對應的鋼琴前，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琴聲悠揚地想起，每一個人都被帶入了神奇的境界。
包括諾諾，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第一次聽到愷撒的歌聲和楚子航的琴聲。那麽溫柔，那麽細膩，藏在裏面的心意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理解，自然的流淌出來，直到心靈最深的地方。
太美好了，也太恐怖了。
這樣的兩個人，究竟是在用什麽心情演奏呢？和平時的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路明非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什麽也想不到，自己已經完全被帶入了那種境界裏。
當然，在場的人都是這樣的狀態。
“真是沒想到。”昂熱深吸一口氣，“平時倒是小看了這兩個人。”
“恩恩！！”守夜人把頭點的很厲害。
直到兩個人退場，眾人都還沈浸在剛才的曲子中。
如潮水般的掌聲之後席卷了整個會場。歡呼的眾人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退場時，兩個人肩並肩，十指相扣。
Chapter·17路明澤的贈禮
當一首歌過後，留在人們印象裏最多的莫過於那完美的幾分鐘：黑白色鋼琴，黑白色禮服，天造地設的兩個人，璧合珠聯的一場演出。
所有人都有看到，楚子航彈琴時溫柔的眉目，所有的人都有聽到，愷撒歌聲裏藏不住的深情。但這些，要說震撼也只能讓眾人把過多的詞語附加在表演上。而真正看到不尋常的震撼的人此時正皺著眉頭。
錄像室裏，芬格爾盯著正在回放的錄像緊皺著眉。
哪裏都很自然，和這首歌配合起來無論是氣氛還是表情都很吻合。
但就是這樣，才有問題。
愷撒在唱歌的時候，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楚子航。就像是這首歌只是為了唱給他聽一樣。他突然想到了一句中文歌的歌詞——讓我為你唱一首歌，全世界都陪你聽著。
太像了。
所有的人，都是陪襯品。真正的主角只有一個。
這種的眼神已經不是看競爭對手該有的了，這種情感已經比友情更強烈了……那麽……
芬格爾突然一驚，其中一個攝像機拍到了兩個人退場時候的背影，以及——緊握的手。
真的是……
芬格爾突然感到自己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是作為狗仔發現八卦後的興奮還是其他的……他透過屏幕掃到觀眾席上路明非帶著享受有有點不甘心的表情，看到諾諾釋然的表情，看到蘇茜很開心卻有點擔心的表情……最後看到校長和守夜人沈思的樣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很麻煩的秘密。作為一個資深的狗仔，或者說卡塞爾原A級……他擁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可這件事還是發現的太晚了。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其他的人都還在討論剛才的表演，顯然還沒有註意錄像。
苦笑了一下，其實我是個很開明的學者呢……他這樣想著，悄悄按下了刪除鍵。
路明非楞楞地看著諾諾穿著紫色的連衣裙和蘇茜一起報幕。他是完全沈浸在那歌裏了。可是現在是該回神的時候了，但有什麽想法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想的太明白……楚子航……高中三年所有的表演，全部都是獨自完成的……他拒絕了所有要求和他同臺演出的人……可這次沒有。
而且，是這麽完美的演出。要知道，楚子航不會配合的。從前打籃球的時候，他也不曾跟別人合作，總是一個人搶球，投籃，得分。
“不甘心麽，哥哥？”
路明澤的聲音飄了過來。
現在路明非沒有心情在意這家夥為什麽又出來這種事情。
“那又能怎樣？我不會鋼琴，也不會唱歌。”小衰仔低著頭。
路明澤笑了笑，這一次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可是你心裏還是很不甘心啊~因為你是S級，在三峽屠龍的是你，可是現在，所有的榮譽和目光都被愷撒·加圖索搶走了。更可笑的是，你在三峽的時候竟然選擇的是他的言靈。”
路明非沒有說話。他知道路明澤說的都是對的。愷撒就是他的克星，諾諾是愷撒的女朋友，自己的屠龍是在幫愷撒成就美名，有資格跟楚子航站在一起的也是愷撒。
不過有一點，他不同意。
也許真實的原因仍然很可笑吧——在三峽他選擇愷撒的言靈是因為他想知道，如果自己也和凱撒一樣有同樣的能力，是不是諾諾會喜歡他，是不是就有資格離楚子航近一點。
可結果，他仍然是衰仔。什麽也沒改變。
“如果你只是來提醒我面對現實的話，你可以回去了。”路明非悶悶的說。
路明澤又開心的笑了：“哥哥，說實話每次看到你這幅樣子我都很開心呢~這證明這你需要我的存在！”
路明非不爽了：“我可不會因為不喜歡愷撒而跟你在做什麽交易！好吧我告訴你！那個交易只有那一次！！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交易了！那種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才不稀罕！”
路明澤也不生氣，聽著路明非抱怨。看得出來，他憋了很久了。
“好吧，希望你別後悔哦~不過呢，看在我們成功的完成了一筆交易的份上，我這次送你個免費的好了~記住了——Good Luck”
“哈？”路明非發出一個單音節字表示疑問。
“就是那麽簡單啊~不過呢，免費的嘛，肯定有不足咯~”路明澤笑的像個小惡魔：“諾諾或者楚子航，只能對著其中一個人用~”
路明非的臉刷的就紅了：“為，為為什麽是他們兩個啊！！”
而在這個時候，路明澤又一次神秘的消失了。
回答路明非的，是鄰座零不解的表情。
路明非幹笑了兩下。
臺上的舞蹈一點也沒看，他一直在心裏嘀咕著路明澤的話。諾諾和楚子航，只能選一個……那個小鬼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每一次都能很準確的猜到自己的想法。
他擡起頭，看到在帷幕後面和蘇茜對臺詞的諾諾，思緒卻飄到了另一個人身上。那個人的座位，還是空的。當然，愷撒的座位也是空的。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手心滿是汗水。
冬天的夜晚總是更能讓人想念溫暖。
比起禮堂裏的喧鬧，外面的夜安靜的太多了。
楚子航白色的禮服在夜裏依然很明顯。此時，他離愷撒只有三個臺階。
這是第一次，愷撒選擇沒有和他並肩。
愷撒回過頭，看著三個臺階之上的楚子航，心裏有種莫名的緊張。
他們都明白，那個約定到期了。
很快，他就會知道那個答案了。
可是，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卻同時選擇了沈默。
最終依舊是愷撒鼓起勇氣：“我想聽你的答案。”
那一刻，他不再是卡塞爾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不是A級的屠龍英雄，不是加圖索家族飛揚跋扈的繼承人，他只是愷撒，一個願意放下身段，放下高傲的普通人。
楚子航看著他，那個人，從來沒有這麽急切和緊張過。
如果，自己的答案不是愷撒想要的，那麽他們的關系是不是會到此為止了？楚子航不知道喜歡，或者是愛一個人究竟該是怎樣的感覺。但是，他已經習慣了有那個人在身邊的日子。習慣了在圖書館看到他，習慣了每個雨天有他，習慣了受傷後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他……那麽，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喜歡？
涼風掠過兩個人的發絲，有枯葉微微顫抖的聲音。
楚子航依舊沈默，他走下那三個臺階，再次跟愷撒並肩。
“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喜歡……”他猶豫了一下，擡起頭對上愷撒的眼睛。腦海裏浮現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的所有畫面，他們的第一次任務，他們的第一次旅行，他們的第一次“同居”，他們的第一次舞會……他們的十指相扣。
“但是，愷撒……我並不討厭你。我……”
後面的話被夜風吹散在漫天的繁星之下。
愷撒楞了，一抹紅色劃過臉頰。
隨即他笑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了。
他慢慢靠近楚子航，把他抱在懷裏，額頭碰在一起。這樣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
“這樣子你討厭嗎？”他問。
“不會。”楚子航的臉有些發紅。
“可是你知道我後面會做什麽嗎？”愷撒靠近他的耳朵，輕輕地說著：“子航，最後一次選擇，不推開我的話……”
發現懷裏的人沒有反應，愷撒勾起嘴角。
低頭，吻住了他。
這一次的吻，終於是光明正大的了。
在愷撒的耳邊，回響著楚子航的話——我想一直在你身邊。
Chapter·18少年的青春煩惱都是從初吻開始
路明非不記得了，那次的忘年會最後是怎樣收場。他只記得從那兩個人走後就沒有回來過。雖然會場裏氣氛很好，連零都很享受之後的表演但自己卻像丟了魂一樣，楞楞地坐到結束。
他走出會場，拉緊了衣領。
周圍是三三兩兩的學生，或是激動地討論著節目或是興奮的花癡著。總之，看起來寂寞的只有路明非一個人。他擡起頭，滿天繁星。只有自己，孤孤單單的。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路明澤也看著那篇星空。之後他把目光移動到路明非孤單的背影上。
“你看啊，哥哥。無論是現實還是前年之前，你都是那麽寂寞不是嗎？那麽為什麽要去奢望那些得不到的溫暖呢？”他笑了笑，盡管路明非聽不到但他還是自顧自地說著，“其實只要你跟我說了，所有的權和利，都是你的啊。”
他白色的禮服被虛空的風吹起，顯得很是虛幻。
芬格爾那天回來的很晚，他說是因為錄像方面有很多要刪減的地方。據說之後會刻成光盤發給每個學生。
當時路明非很自然的問了句：“你確定是免費麽？”
“嘿，師弟，把你師兄當成什麽人了？這點錢卡塞爾還是出得起的啊！”芬格爾拍著胸脯打包票。
路明非懷疑地看著他，要知道門票和座位都收錢了啊！
“好啦好啦，”芬格爾擺了擺手：“告訴你真相哈，因為這次賺的很厲害啦，校長親自說的要把這個刻成光盤的哦……其實是因為閉幕的時候有他的講話啦，沒看見今天他那西裝都是新的麽。”
果然……卡塞爾的每一個人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
不過，要是回到高中那邊賣一下……貌似明年的生活費就有了。
“對了，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去圖書館把假期的東西都查了吧。”芬格爾想了想這樣提醒他。
關於一些作業裏的資料是一定要在學校裏查的，因為你不可能指望著普通的圖書館會有龍類文明這種東西。當然，你要是去找玄幻小說倒是可以找到幾本。
“哦。”路明非哼哼著。
其實他最不喜歡的地方就是圖書館。
好吧，作為一個萬年衰仔，他對書香這種高雅的東西是完全不感冒的。不過他現在必須努力修學分，否則獎金又會泡湯。
“所以說，你笑的一臉蠢樣是因為總算是成功了？”諾諾問。
“很蠢麽？不是應該說春風得意麽？”愷撒問。
“很好我對你的中文不抱有任何希望。”諾諾扶額。
其實她是很驚訝的，愷撒竟然真的把楚子航追到了。那麽……自己要開始想想怎麽安慰自己的閨蜜了。
瞥了一眼笑得很燦爛的人，再想想蘇茜，諾諾一陣不爽：“我先跟你說啊，會長大人您這個學期末的成績可是不怎麽樣呢。”
愷撒挑眉：“那又怎樣？”反正他現在最在意的東西都到手了，其餘的都是浮雲。
小巫女其實很想用板磚拍死這個人。
楚子航你丫的答應的那麽早幹什麽！？現在這金毛光剩下得瑟了有木有！！！
於是楚少爺又打噴嚏了。
當路明非一大早渾渾噩噩地走到圖書館後，很意外的發現已經來了不少人。而且這些人都一副花癡狀。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圖書館弄了什麽類似《四大君主擬人版插圖讀物》了麽？！
後來他才發現，在靠裏面的地方，楚子航靜靜地坐在桌子前，左手翻著書頁，右手在本子上偶爾記錄下幾行字，那樣子說不出的優雅。
一瞬間，路明非感覺又回到了在仕藍的日子。
對了，楚子航的帥氣都表現在揮刀的時候，楚子航的高貴都表現在彈琴的時候，而他的優雅卻只表現在書香裏。一如現在。
路明非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楚子航正好擡起頭來沖著他點了點頭。
衰仔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突然想起了路明澤的言靈——Good Luck。
像是下意識的，他就吧那句話念了出來。
這時候路明非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對楚子航用了那個言靈！？
這……會發生什麽事情啊……
他頓時感到一身的冷汗。
結果又不知怎麽搞的就走到了楚子航旁邊。
“那，那個……我我我，”快要咬到舌頭了，“坐這裏可以嗎？”總算順了。
楚子航點了點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路明非坐下後，感到了一大堆所謂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拿著一本書隨便翻弄著，心不在焉。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楚子航，現在的楚子航很安靜，完全無法把他和那個手握村雨的殺胚聯想到一起。
修長的手指翻過書頁，骨節分明，連他筆下的字都多了幾分高雅。
正當路明非看到入神的時候，楚子航說話了：“有事麽？”
“啊？！”衰仔急忙搖頭，之後覺得不對，又立刻點頭“那，那個這裏有個問題不明白師兄你講講吧。”
怎麽這麽像暗戀學長的小學妹故意問問題拉進關系啊！？
路明非在心底鄙視了自己一下。
楚子航停下筆，從路明非手裏拿過書看了看，問題倒是不難。
“你有帶課本嗎？”
路明非立刻像獻寶一樣把課本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之後就看到楚子航在書上刷刷地畫著橫線，偶爾寫兩句批註。然後遞給路明非。
“那些部分是重點。”楚子航指了指“用這個理論，然後結合這個例子，就可以推斷出答案。你再看看，不懂的話我在跟你講。”
“哦，哦……”此時的路明非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真的不錯不是嗎？
或許，這就是路明澤那個言靈帶來的吧……
當然，衰仔同學還是小看了路明澤的言靈。要知道，路明澤一旦給了言靈那效果絕對都是完美到滿分的。所以說，現在……火候還不夠。
於是，愷撒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路明非坐在楚子航身邊，楚子航微微側著身子，講著什麽……最重點的是——距離太近了！！
正當愷撒怒氣沖沖地朝著那邊走去的時候，蘇茜和諾諾卻先到了。
蘇茜坐在楚子航對面，諾諾則坐在她旁邊。
“子航你今天真早，你好路明非。”她有禮貌地說。
“哦，哦，你好。”路明非一邊翻書一邊說。
小巫女看到了路衰仔臉上的可疑紅色：“呦~少年~有什麽青春的煩惱了麽？”
“啊？怎麽可能！”
諾諾一副小惡魔的樣子看著路明非的臉色變幻，比川劇變臉還有趣。正當她打算再調侃兩句的時候，就看到學生會會長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在路明非旁邊重重地把手裏的書摔在桌子上。
眾人都是一楞。
唯有諾諾開心，哈哈，這就叫報應啊愷撒~讓你昨天得瑟！
愷撒瞥了路明非一眼，衰仔一陣惡寒。
“沒想到啊，S級也來了。”他說。
“哈，哈哈……掛科了啊……”路明非努力地裝出一副“我是良民”的表情。
他突然想到以前學文言文的時候，好像有一句什麽：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貌似……現在就快了……只不過，好像不用百萬了，他一個就行……
在這個時候，解救衰仔的是楚子航：“愷撒，這個給你。”楚子航把一本比兩塊板磚摞在一起還厚的書遞給愷撒。
愷撒臉色這才好了點，坐下來看那本書。
其他的同學，似乎對這裏形式更感興趣了。反正只要愷撒和楚子航同時出現，那絕對有戲看。更何況還有諾諾蘇茜以及那個……S級。
果然，這樣的和諧氣氛只持續了幾分鐘。
“師兄這個……”路明非這次對燈發誓，他絕對是真的想問這個問題，只是他沒想到問了這麽個簡單的問題後發生了一件讓他驚·喜的事情。
其實解決問題用不了多久，關鍵是路明非扯了兩句閑話，於是在愷撒眼裏就變成了他故意和楚子航套近乎。尤其是在愷撒的角度看，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側著身子的時候，距離實在是——近！
於是，會長大人幹了一件自認為很解氣但兩秒鐘後就後悔了的事情——
他拿起剛才楚子航給他的書，對著路明非扔了過去。
書的重量加上加速度，衰仔毫無疑問的向前面傾倒。
然而就是這樣，下一秒，椅子倒的聲音，書本落地的聲音在圖書館裏響的十分真切。
因為所以的人都楞了，愷撒楞了，諾諾楞了，蘇茜楞了。
路明非在腦部受到撞擊後的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剛才，被書砸中了，向前面倒去，然後就撲到地上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把楚子航撲倒後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了！！不對，不對，這裏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嘴竟然碰在了一起！！
我，我的初吻對象是……楚子航！？
路明非的腦子裏只剩下了那麽一句話。
Chapter·19RP這個東西是需要攢的啊
當天網上，守夜人論壇區最火爆的帖子就是發生在圖書管裏的事件。
鋪天蓋地的圖片，從各個角度詮釋著那個瞬間。
每分鐘瀏覽量幾乎都要翻一番。
芬格爾的嘴張成O型。他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問路明非：“什麽感覺？”
“……比想象中軟一些……雖然有點痛。”
芬格爾掀桌：“KAO！誰問你接吻的感覺啊啊！！愷撒你也敢這麽挑釁啊！想死了是不是！！”
路明非像是終於回魂一樣：“啊啊啊啊啊！！對了！！面癱師兄一定會拿著村雨殺上來的！”
“他來之前，愷撒先用狄克推多把你哢了啊——”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等，等一下，為什麽是愷撒啊？”衰仔這才想到從剛才開始芬格爾一直都在說愷撒，“拜托我吻的又不是他，而且都是因為他我才和……咳，意外接吻的嘛……”說完臉上還紅了一下。
芬格爾沒說話，又看了一眼那些圖片，有一張剛好拍到愷撒——完完全全的石化了。
不禁覺得很好笑，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一定很為妙吧……會長大人……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笑的時候：“我說你，”他指著路明非“你也不想想愷撒在卡塞爾是什麽樣的存在，他要是看你不順眼，你以後可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路明非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這個……唔……可是，他最看不慣不就是楚子航麽……但楚子航過的也挺好的啊。”顯然，路衰仔已經完全忘記了楚子航在卡塞爾是怎樣的存在。
看著路明非糾結的表情，芬格爾微微嘆了口氣。
“我說，你現在喜歡的是諾諾吧？”他問。
衰仔點了點頭。
“那就好，千萬別動楚子航的念頭。”即使你是S級。
看著芬格爾難得的嚴肅，路明非覺得更加有問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跟楚子航之間能有什麽關系？”從高中開始，要說他們的關系也就是一個仰望著一個的那種。哪會有跟進一步的發展啊。
也許連個朋友都算不上。
路明非在心裏補上了一句話。
“總之你不要有就是了……啊，話說這麽頂級的新聞我竟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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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沒有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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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的側臉
你微笑的驚艷
卻不小心慢慢地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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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助的漠然
即使不知道這是愛戀
開始時只是一種習慣
說喜歡也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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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的側臉
你微笑的驚艷
卻不小心慢慢地深陷
給我一點時間
記錄一個瞬間
你無助的孤單
你無助的漠然
即使不知道這是愛戀”
有什麽跟著歌聲一起，變得清晰了，溫暖了。
你看，你聽，這是我在用全世界只有你聽得懂的方式在告白。
Chapter·16全世界只有你聽得懂（下）
有什麽東西和微涼的風以及暖暖的陽光一起蕩漾開來。
當楚子航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時，臉上那抹紅暈變得更加的明顯。他不自覺的擡起頭，正好對上愷撒溫柔的目光。那一汪清澈的藍色，像是可以把人溺死在其中。
他有些不知所措。而愷撒也沒有其他的舉動，只是這樣看著他。
即使再遲鈍，也可以明白啊……那首歌裏的含義……那些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溫暖……
“……愷撒……我……”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楚子航猶豫著開口。
“噓——”
這時，愷撒卻用手輕捂住他的嘴，組織了後面的言語。
“……後邊的，暫時保留吧……好不好？”這語氣裏像是帶著點奢求，“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等我們演完了之後再說吧……好不好？”
楚子航可以感覺的出來，愷撒的手在微微顫抖。
即使是面對強敵時握著狄克推多的手也從未顫抖過，然而現在，僅僅是一句話他卻沒有了聽下去的勇氣。
愷撒知道諾諾過後一定會嘲笑自己的懦弱。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在自己喜歡上楚子航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場戰爭自己是敗者啊！他真的害怕，萬一楚子航的答案是拒絕的話，他會做出什麽……好吧，在楚子航面前，他所謂的驕傲，猖狂，霸道……都見鬼去吧。
楚子航就這樣楞楞地看著愷撒，緩緩的點頭。
對方把手拿開後明顯是松了一口氣。
“好了，再練習一次吧。”愷撒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掩蓋住自己的失態。如果楚子航的言靈是鐮鼬的話，他就可以知道愷撒剛才的心跳有多快。
“我真不敢相信！”路明非看著網上被頂的很高的帖子尖叫：“學校瘋了麽！！竟然真的同意讓那兩個人一起表演！！”
“嘛~冷靜點吧~”芬格爾叼著雞腿回答：“卡塞爾有多麽民主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這種正式的場合他們還做不出什麽事來~”
“好吧，廢柴師兄麻煩你告訴我那個會場裏舞臺最遠的位子在哪裏！”
“咦？你問這個幹什麽？”芬格爾吐掉骨頭問。
“我可不想被兩個瘋子的戰鬥波及到！隨便掉個鎂光燈下來都可以讓我去和諾頓作伴啊！”路明非喊。
芬格爾囧了一下，雖然有些殘酷不過還是告訴他吧：“那個啊，由於你是學校唯一的S級，並且參加了三峽的屠龍工作，所以學校特別獎勵你坐在特等席哦——就是離舞臺最近的地方啊！餵！師弟？餵餵！路明非！！還魂啊啊！！”
於是在芬格爾好心的提醒下，路衰仔的靈魂終於不堪負重的一路向上。
終於把衰仔的魂塞會殼裏，芬格爾說：“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擔心。那兩個人其實都挺多才多藝的。”
路明非苦笑，你當我不知道麽！？楚子航的小提琴我可比你聽得多！至於愷撒一看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可是這兩個人一碰到一起你還真能指望著那些正常現象發生麽？！
此時諾諾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愷撒：“你到底幾歲啊？初戀麽？純情小男生？”
“咳，”愷撒轉頭，“太著急了不好。”
諾諾豎起中指，“嚴重鄙視你！”
真無法把現在的愷撒和在三峽屠龍時候的他相比。
“我知道你會這麽說。但對於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楚子航拒絕我，那我寧願他永遠都不知道我對他的心思，那樣至少我們還能很好的相處。”愷撒單手撐著頭說。
搖了搖頭，小巫女只好再次感嘆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好吧，我只能希望你的努力是有回報的咯~”她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你最近還是好好休息的好！”愷撒跟她說。
畢竟受了那麽重的傷。
小巫女擺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就是和蘇茜去逛逛街而已！”
會長大人黑線，女人最費體力的活動不就是逛街麽？
隨著門關上，愷撒不由得嘆了口氣。他覺得挺對不起諾諾的。如果不是有那樣的假扮情侶的約定，她就不用和路明非一起下水了。
貌似最近糾結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定期的排練在糾結中進行著。楚子航真的很聽話，至少表面上他沒說什麽。依舊是任由著愷撒一大早來敲門把他拉去排練，偶爾兩個人在圖書館坐半天或者去喝杯茶，要麽晚上一起去吃個飯然後看著霓虹燈一閃而過地兜風。
有時候愷撒想，其實能一直這樣就挺好的不是麽？
比起這兩個部長的生活，路明非就悲劇多了。他在三峽的真實表現沒人知道，所以盡管是個很牛×的任務分到手的學分卻少的可憐。當然這與衰仔日常吊兒郎當的生後又很大關系。古德裏安教授盡管一直堅信這路明非是金子，但也不得不給路名非增加補課時間。於是為了期末考，衰仔含著淚奮鬥著。
芬格爾盡管沒有什麽補習，但每天也忙過零點。原因據說是正在率領著整個“狗仔隊”大肆宣傳忘年會。並且很不厚道的在網上拍賣前排座位的門票。聽說這是經過了守夜人和曼施坦因的允許。路明非知道守夜人那種玩世不恭的肯定會參與，但為什麽曼施坦因也會跟著起哄？
“哎師弟，你3G考試的時候教授都能下註，這種給學校籌集資金的事情他們當然很熱衷咯！”芬格爾一邊飛速敲著鍵盤一邊回答路明非。
當然路明非不會相信這件事完全是為了給學校籌集資金：“師兄你老實說吧，給了你多少福利你才這麽賣命的？”
“不多不多，我分其中的10%順便期末考給個及格而已~其實這種機會不多的。還要感謝一下愷撒和楚子航~”
那是，要不是那兩位登臺表演，票價也不會炒得這麽厲害。偶像的力量果然很大！
“其實，你那個S級的特等座位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芬格爾說。
“算了吧……”路明非有些不耐煩的說。他沒有說過，他其實很想近距離看看楚子航的表演的。高中的時候自己沒有機會，好不容易現在得到了，當然不能輕易放手。
“諾諾你看這件裙子怎樣？”蘇茜指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問。
“還好啦，不過現在是冬天了哦親~會著涼~”然後壞笑了一下湊過去：“就算是想用色誘也不能太犧牲啊~美麗凍人啊~”
蘇茜紅著臉拍開諾諾：“你說什麽呢！”頓了頓，她又想起來什麽似的：“那個，最近都沒看到子航了……”
“矮油，妞，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名字讓爺情何以堪？”諾諾不正經的接話。
蘇茜白了她一眼：“我是在擔心他！”
於是這次換諾諾翻白眼，你說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悲劇的麽？自己的偽·男朋友每天都三句不離楚子航，自己的真·小弟偶爾也會說上兩句，現在自己的真·閨蜜也成了把楚子航三個字放在心裏掛在嘴邊的人，讓她情何以堪！！！
姓楚的，姐詛咒你！
楚子航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而且感到後背發冷。
“好啦好啦，愷撒又不會吃了楚子航（他現在還沒這膽子）他倆在一起最擔心的不應該是你，曼施坦因教授跟著急。”
蘇茜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愷撒最近跟楚子航走的太近了。
於是，在眾人不同的期待中，忘年會來了。
各色的彩旗在空中飛舞著，禮炮轟鳴著。卡塞爾今年最大的活動拉開了序幕。學生們吵鬧地走入會場。
路明非坐在最前面的那一排。
他環顧了周圍一下，還有不少空位。據說是給那些過會兒就有節目要表演的人預留的。好像有諾諾的，零的……還有愷撒和楚子航的。還是有些遠。
正在衰仔瞎想的時候，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頓時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呼。
鋪天蓋地吶喊聲一瞬間差點讓衰仔耳聾。
再下一秒，舞臺中央的鎂光燈突然亮了，隨之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舞臺中央出現了兩架鋼琴，一黑一白的三角鋼琴對在一起，像是張開翅膀的蝴蝶。
楚子航和凱撒和去年的舞會一樣，一個人穿黑色的禮服一個人是白色。坐在顏色相對應的鋼琴前，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琴聲悠揚地想起，每一個人都被帶入了神奇的境界。
包括諾諾，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第一次聽到愷撒的歌聲和楚子航的琴聲。那麽溫柔，那麽細膩，藏在裏面的心意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理解，自然的流淌出來，直到心靈最深的地方。
太美好了，也太恐怖了。
這樣的兩個人，究竟是在用什麽心情演奏呢？和平時的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路明非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什麽也想不到，自己已經完全被帶入了那種境界裏。
當然，在場的人都是這樣的狀態。
“真是沒想到。”昂熱深吸一口氣，“平時倒是小看了這兩個人。”
“恩恩！！”守夜人把頭點的很厲害。
直到兩個人退場，眾人都還沈浸在剛才的曲子中。
如潮水般的掌聲之後席卷了整個會場。歡呼的眾人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退場時，兩個人肩並肩，十指相扣。
Chapter·17路明澤的贈禮
當一首歌過後，留在人們印象裏最多的莫過於那完美的幾分鐘：黑白色鋼琴，黑白色禮服，天造地設的兩個人，璧合珠聯的一場演出。
所有人都有看到，楚子航彈琴時溫柔的眉目，所有的人都有聽到，愷撒歌聲裏藏不住的深情。但這些，要說震撼也只能讓眾人把過多的詞語附加在表演上。而真正看到不尋常的震撼的人此時正皺著眉頭。
錄像室裏，芬格爾盯著正在回放的錄像緊皺著眉。
哪裏都很自然，和這首歌配合起來無論是氣氛還是表情都很吻合。
但就是這樣，才有問題。
愷撒在唱歌的時候，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楚子航。就像是這首歌只是為了唱給他聽一樣。他突然想到了一句中文歌的歌詞——讓我為你唱一首歌，全世界都陪你聽著。
太像了。
所有的人，都是陪襯品。真正的主角只有一個。
這種的眼神已經不是看競爭對手該有的了，這種情感已經比友情更強烈了……那麽……
芬格爾突然一驚，其中一個攝像機拍到了兩個人退場時候的背影，以及——緊握的手。
真的是……
芬格爾突然感到自己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是作為狗仔發現八卦後的興奮還是其他的……他透過屏幕掃到觀眾席上路明非帶著享受有有點不甘心的表情，看到諾諾釋然的表情，看到蘇茜很開心卻有點擔心的表情……最後看到校長和守夜人沈思的樣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很麻煩的秘密。作為一個資深的狗仔，或者說卡塞爾原A級……他擁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可這件事還是發現的太晚了。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其他的人都還在討論剛才的表演，顯然還沒有註意錄像。
苦笑了一下，其實我是個很開明的學者呢……他這樣想著，悄悄按下了刪除鍵。
路明非楞楞地看著諾諾穿著紫色的連衣裙和蘇茜一起報幕。他是完全沈浸在那歌裏了。可是現在是該回神的時候了，但有什麽想法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想的太明白……楚子航……高中三年所有的表演，全部都是獨自完成的……他拒絕了所有要求和他同臺演出的人……可這次沒有。
而且，是這麽完美的演出。要知道，楚子航不會配合的。從前打籃球的時候，他也不曾跟別人合作，總是一個人搶球，投籃，得分。
“不甘心麽，哥哥？”
路明澤的聲音飄了過來。
現在路明非沒有心情在意這家夥為什麽又出來這種事情。
“那又能怎樣？我不會鋼琴，也不會唱歌。”小衰仔低著頭。
路明澤笑了笑，這一次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可是你心裏還是很不甘心啊~因為你是S級，在三峽屠龍的是你，可是現在，所有的榮譽和目光都被愷撒·加圖索搶走了。更可笑的是，你在三峽的時候竟然選擇的是他的言靈。”
路明非沒有說話。他知道路明澤說的都是對的。愷撒就是他的克星，諾諾是愷撒的女朋友，自己的屠龍是在幫愷撒成就美名，有資格跟楚子航站在一起的也是愷撒。
不過有一點，他不同意。
也許真實的原因仍然很可笑吧——在三峽他選擇愷撒的言靈是因為他想知道，如果自己也和凱撒一樣有同樣的能力，是不是諾諾會喜歡他，是不是就有資格離楚子航近一點。
可結果，他仍然是衰仔。什麽也沒改變。
“如果你只是來提醒我面對現實的話，你可以回去了。”路明非悶悶的說。
路明澤又開心的笑了：“哥哥，說實話每次看到你這幅樣子我都很開心呢~這證明這你需要我的存在！”
路明非不爽了：“我可不會因為不喜歡愷撒而跟你在做什麽交易！好吧我告訴你！那個交易只有那一次！！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交易了！那種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才不稀罕！”
路明澤也不生氣，聽著路明非抱怨。看得出來，他憋了很久了。
“好吧，希望你別後悔哦~不過呢，看在我們成功的完成了一筆交易的份上，我這次送你個免費的好了~記住了——Good Luck”
“哈？”路明非發出一個單音節字表示疑問。
“就是那麽簡單啊~不過呢，免費的嘛，肯定有不足咯~”路明澤笑的像個小惡魔：“諾諾或者楚子航，只能對著其中一個人用~”
路明非的臉刷的就紅了：“為，為為什麽是他們兩個啊！！”
而在這個時候，路明澤又一次神秘的消失了。
回答路明非的，是鄰座零不解的表情。
路明非幹笑了兩下。
臺上的舞蹈一點也沒看，他一直在心裏嘀咕著路明澤的話。諾諾和楚子航，只能選一個……那個小鬼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每一次都能很準確的猜到自己的想法。
他擡起頭，看到在帷幕後面和蘇茜對臺詞的諾諾，思緒卻飄到了另一個人身上。那個人的座位，還是空的。當然，愷撒的座位也是空的。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手心滿是汗水。
冬天的夜晚總是更能讓人想念溫暖。
比起禮堂裏的喧鬧，外面的夜安靜的太多了。
楚子航白色的禮服在夜裏依然很明顯。此時，他離愷撒只有三個臺階。
這是第一次，愷撒選擇沒有和他並肩。
愷撒回過頭，看著三個臺階之上的楚子航，心裏有種莫名的緊張。
他們都明白，那個約定到期了。
很快，他就會知道那個答案了。
可是，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卻同時選擇了沈默。
最終依舊是愷撒鼓起勇氣：“我想聽你的答案。”
那一刻，他不再是卡塞爾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不是A級的屠龍英雄，不是加圖索家族飛揚跋扈的繼承人，他只是愷撒，一個願意放下身段，放下高傲的普通人。
楚子航看著他，那個人，從來沒有這麽急切和緊張過。
如果，自己的答案不是愷撒想要的，那麽他們的關系是不是會到此為止了？楚子航不知道喜歡，或者是愛一個人究竟該是怎樣的感覺。但是，他已經習慣了有那個人在身邊的日子。習慣了在圖書館看到他，習慣了每個雨天有他，習慣了受傷後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他……那麽，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喜歡？
涼風掠過兩個人的發絲，有枯葉微微顫抖的聲音。
楚子航依舊沈默，他走下那三個臺階，再次跟愷撒並肩。
“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喜歡……”他猶豫了一下，擡起頭對上愷撒的眼睛。腦海裏浮現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的所有畫面，他們的第一次任務，他們的第一次旅行，他們的第一次“同居”，他們的第一次舞會……他們的十指相扣。
“但是，愷撒……我並不討厭你。我……”
後面的話被夜風吹散在漫天的繁星之下。
愷撒楞了，一抹紅色劃過臉頰。
隨即他笑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了。
他慢慢靠近楚子航，把他抱在懷裏，額頭碰在一起。這樣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
“這樣子你討厭嗎？”他問。
“不會。”楚子航的臉有些發紅。
“可是你知道我後面會做什麽嗎？”愷撒靠近他的耳朵，輕輕地說著：“子航，最後一次選擇，不推開我的話……”
發現懷裏的人沒有反應，愷撒勾起嘴角。
低頭，吻住了他。
這一次的吻，終於是光明正大的了。
在愷撒的耳邊，回響著楚子航的話——我想一直在你身邊。
Chapter·18少年的青春煩惱都是從初吻開始
路明非不記得了，那次的忘年會最後是怎樣收場。他只記得從那兩個人走後就沒有回來過。雖然會場裏氣氛很好，連零都很享受之後的表演但自己卻像丟了魂一樣，楞楞地坐到結束。
他走出會場，拉緊了衣領。
周圍是三三兩兩的學生，或是激動地討論著節目或是興奮的花癡著。總之，看起來寂寞的只有路明非一個人。他擡起頭，滿天繁星。只有自己，孤孤單單的。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路明澤也看著那篇星空。之後他把目光移動到路明非孤單的背影上。
“你看啊，哥哥。無論是現實還是前年之前，你都是那麽寂寞不是嗎？那麽為什麽要去奢望那些得不到的溫暖呢？”他笑了笑，盡管路明非聽不到但他還是自顧自地說著，“其實只要你跟我說了，所有的權和利，都是你的啊。”
他白色的禮服被虛空的風吹起，顯得很是虛幻。
芬格爾那天回來的很晚，他說是因為錄像方面有很多要刪減的地方。據說之後會刻成光盤發給每個學生。
當時路明非很自然的問了句：“你確定是免費麽？”
“嘿，師弟，把你師兄當成什麽人了？這點錢卡塞爾還是出得起的啊！”芬格爾拍著胸脯打包票。
路明非懷疑地看著他，要知道門票和座位都收錢了啊！
“好啦好啦，”芬格爾擺了擺手：“告訴你真相哈，因為這次賺的很厲害啦，校長親自說的要把這個刻成光盤的哦……其實是因為閉幕的時候有他的講話啦，沒看見今天他那西裝都是新的麽。”
果然……卡塞爾的每一個人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
不過，要是回到高中那邊賣一下……貌似明年的生活費就有了。
“對了，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去圖書館把假期的東西都查了吧。”芬格爾想了想這樣提醒他。
關於一些作業裏的資料是一定要在學校裏查的，因為你不可能指望著普通的圖書館會有龍類文明這種東西。當然，你要是去找玄幻小說倒是可以找到幾本。
“哦。”路明非哼哼著。
其實他最不喜歡的地方就是圖書館。
好吧，作為一個萬年衰仔，他對書香這種高雅的東西是完全不感冒的。不過他現在必須努力修學分，否則獎金又會泡湯。
“所以說，你笑的一臉蠢樣是因為總算是成功了？”諾諾問。
“很蠢麽？不是應該說春風得意麽？”愷撒問。
“很好我對你的中文不抱有任何希望。”諾諾扶額。
其實她是很驚訝的，愷撒竟然真的把楚子航追到了。那麽……自己要開始想想怎麽安慰自己的閨蜜了。
瞥了一眼笑得很燦爛的人，再想想蘇茜，諾諾一陣不爽：“我先跟你說啊，會長大人您這個學期末的成績可是不怎麽樣呢。”
愷撒挑眉：“那又怎樣？”反正他現在最在意的東西都到手了，其餘的都是浮雲。
小巫女其實很想用板磚拍死這個人。
楚子航你丫的答應的那麽早幹什麽！？現在這金毛光剩下得瑟了有木有！！！
於是楚少爺又打噴嚏了。
當路明非一大早渾渾噩噩地走到圖書館後，很意外的發現已經來了不少人。而且這些人都一副花癡狀。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圖書館弄了什麽類似《四大君主擬人版插圖讀物》了麽？！
後來他才發現，在靠裏面的地方，楚子航靜靜地坐在桌子前，左手翻著書頁，右手在本子上偶爾記錄下幾行字，那樣子說不出的優雅。
一瞬間，路明非感覺又回到了在仕藍的日子。
對了，楚子航的帥氣都表現在揮刀的時候，楚子航的高貴都表現在彈琴的時候，而他的優雅卻只表現在書香裏。一如現在。
路明非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楚子航正好擡起頭來沖著他點了點頭。
衰仔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突然想起了路明澤的言靈——Good Luck。
像是下意識的，他就吧那句話念了出來。
這時候路明非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對楚子航用了那個言靈！？
這……會發生什麽事情啊……
他頓時感到一身的冷汗。
結果又不知怎麽搞的就走到了楚子航旁邊。
“那，那個……我我我，”快要咬到舌頭了，“坐這裏可以嗎？”總算順了。
楚子航點了點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路明非坐下後，感到了一大堆所謂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拿著一本書隨便翻弄著，心不在焉。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楚子航，現在的楚子航很安靜，完全無法把他和那個手握村雨的殺胚聯想到一起。
修長的手指翻過書頁，骨節分明，連他筆下的字都多了幾分高雅。
正當路明非看到入神的時候，楚子航說話了：“有事麽？”
“啊？！”衰仔急忙搖頭，之後覺得不對，又立刻點頭“那，那個這裏有個問題不明白師兄你講講吧。”
怎麽這麽像暗戀學長的小學妹故意問問題拉進關系啊！？
路明非在心底鄙視了自己一下。
楚子航停下筆，從路明非手裏拿過書看了看，問題倒是不難。
“你有帶課本嗎？”
路明非立刻像獻寶一樣把課本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之後就看到楚子航在書上刷刷地畫著橫線，偶爾寫兩句批註。然後遞給路明非。
“那些部分是重點。”楚子航指了指“用這個理論，然後結合這個例子，就可以推斷出答案。你再看看，不懂的話我在跟你講。”
“哦，哦……”此時的路明非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真的不錯不是嗎？
或許，這就是路明澤那個言靈帶來的吧……
當然，衰仔同學還是小看了路明澤的言靈。要知道，路明澤一旦給了言靈那效果絕對都是完美到滿分的。所以說，現在……火候還不夠。
於是，愷撒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路明非坐在楚子航身邊，楚子航微微側著身子，講著什麽……最重點的是——距離太近了！！
正當愷撒怒氣沖沖地朝著那邊走去的時候，蘇茜和諾諾卻先到了。
蘇茜坐在楚子航對面，諾諾則坐在她旁邊。
“子航你今天真早，你好路明非。”她有禮貌地說。
“哦，哦，你好。”路明非一邊翻書一邊說。
小巫女看到了路衰仔臉上的可疑紅色：“呦~少年~有什麽青春的煩惱了麽？”
“啊？怎麽可能！”
諾諾一副小惡魔的樣子看著路明非的臉色變幻，比川劇變臉還有趣。正當她打算再調侃兩句的時候，就看到學生會會長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在路明非旁邊重重地把手裏的書摔在桌子上。
眾人都是一楞。
唯有諾諾開心，哈哈，這就叫報應啊愷撒~讓你昨天得瑟！
愷撒瞥了路明非一眼，衰仔一陣惡寒。
“沒想到啊，S級也來了。”他說。
“哈，哈哈……掛科了啊……”路明非努力地裝出一副“我是良民”的表情。
他突然想到以前學文言文的時候，好像有一句什麽：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貌似……現在就快了……只不過，好像不用百萬了，他一個就行……
在這個時候，解救衰仔的是楚子航：“愷撒，這個給你。”楚子航把一本比兩塊板磚摞在一起還厚的書遞給愷撒。
愷撒臉色這才好了點，坐下來看那本書。
其他的同學，似乎對這裏形式更感興趣了。反正只要愷撒和楚子航同時出現，那絕對有戲看。更何況還有諾諾蘇茜以及那個……S級。
果然，這樣的和諧氣氛只持續了幾分鐘。
“師兄這個……”路明非這次對燈發誓，他絕對是真的想問這個問題，只是他沒想到問了這麽個簡單的問題後發生了一件讓他驚·喜的事情。
其實解決問題用不了多久，關鍵是路明非扯了兩句閑話，於是在愷撒眼裏就變成了他故意和楚子航套近乎。尤其是在愷撒的角度看，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側著身子的時候，距離實在是——近！
於是，會長大人幹了一件自認為很解氣但兩秒鐘後就後悔了的事情——
他拿起剛才楚子航給他的書，對著路明非扔了過去。
書的重量加上加速度，衰仔毫無疑問的向前面傾倒。
然而就是這樣，下一秒，椅子倒的聲音，書本落地的聲音在圖書館裏響的十分真切。
因為所以的人都楞了，愷撒楞了，諾諾楞了，蘇茜楞了。
路明非在腦部受到撞擊後的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剛才，被書砸中了，向前面倒去，然後就撲到地上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把楚子航撲倒後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了！！不對，不對，這裏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嘴竟然碰在了一起！！
我，我的初吻對象是……楚子航！？
路明非的腦子裏只剩下了那麽一句話。
Chapter·19RP這個東西是需要攢的啊
當天網上，守夜人論壇區最火爆的帖子就是發生在圖書管裏的事件。
鋪天蓋地的圖片，從各個角度詮釋著那個瞬間。
每分鐘瀏覽量幾乎都要翻一番。
芬格爾的嘴張成O型。他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問路明非：“什麽感覺？”
“……比想象中軟一些……雖然有點痛。”
芬格爾掀桌：“KAO！誰問你接吻的感覺啊啊！！愷撒你也敢這麽挑釁啊！想死了是不是！！”
路明非像是終於回魂一樣：“啊啊啊啊啊！！對了！！面癱師兄一定會拿著村雨殺上來的！”
“他來之前，愷撒先用狄克推多把你哢了啊——”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等，等一下，為什麽是愷撒啊？”衰仔這才想到從剛才開始芬格爾一直都在說愷撒，“拜托我吻的又不是他，而且都是因為他我才和……咳，意外接吻的嘛……”說完臉上還紅了一下。
芬格爾沒說話，又看了一眼那些圖片，有一張剛好拍到愷撒——完完全全的石化了。
不禁覺得很好笑，給別人做嫁衣的感覺一定很為妙吧……會長大人……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笑的時候：“我說你，”他指著路明非“你也不想想愷撒在卡塞爾是什麽樣的存在，他要是看你不順眼，你以後可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路明非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這個……唔……可是，他最看不慣不就是楚子航麽……但楚子航過的也挺好的啊。”顯然，路衰仔已經完全忘記了楚子航在卡塞爾是怎樣的存在。
看著路明非糾結的表情，芬格爾微微嘆了口氣。
“我說，你現在喜歡的是諾諾吧？”他問。
衰仔點了點頭。
“那就好，千萬別動楚子航的念頭。”即使你是S級。
看著芬格爾難得的嚴肅，路明非覺得更加有問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跟楚子航之間能有什麽關系？”從高中開始，要說他們的關系也就是一個仰望著一個的那種。哪會有跟進一步的發展啊。
也許連個朋友都算不上。
路明非在心裏補上了一句話。
“總之你不要有就是了……啊，話說這麽頂級的新聞我竟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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